“你下去吧。”沈络似乎并无进行其它的举动的意思,只是把沈辞右臂给伤了。
沈辞的右臂旧伤复发了一阵,前段时日在皇宫,被芸锦请的御医给医治了些许日子。现在沈络又故意在右边下绊子,不见得他是心软,念在他们之间的亲缘上才放水。
沈络又想在这场斗争中玩一局吗?
沈辞恍惚的想着,起身准备退下。还未迈出门槛,身后就传来沈络的声音:“近日心性浮躁,宫里闹得鸡犬不宁。你怎么看?”
公主还是这样任性……沈辞对此并不意外,芸锦的脾气,她早就见识过了。只是没想到这么久了,尽管已经坐上龙椅,更加精通世事后,芸锦竟还是如此……
沈辞放慢呼吸,看不出一瞬动摇。“父亲是要沈辞把握时刻,乘乱追击?”
沈辞故作镇定,一副装傻充愣到底的阵势。沈络这么说,多半是想诈她,让她露出破绽。
“无事。”沈辞似乎对沈辞的态度没有很大的探究心,面对沈辞的回答,只是淡淡见势收好。
沈络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三天后,沈络的最后一击。他把所有人马剧集起来,准备血洗皇宫。
沈络已经带着手下,从城外扫到城内。现在,皇宫是最后一道防线。
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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