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最近不太安宁,传闻女皇心情不佳,那冰冷的皮囊下似乎无时无刻带着一股怒意。一阵哀嚎哭啼响彻在宫中,做错事的下人被压了下去,冻僵的双手在雪地上划出了一道长印,额头已经给磕青了。
无济于事的求饶并未换来怜悯的赦免。
管事的左顾右盼,见状,斟酌着上前陪笑支吾道:“陛下,这……”
芸锦神情淡漠,全然看不出是那残暴冷血之人。“拖下去打四十大板,再赶出宫。”
管事陪笑,连连点头。缩着脖子抹了下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几日也不知怎么,芸锦似乎暴躁了不少,一个两个下人都是罚得半死不活。
没有人摸得清芸锦的心思,要说对症下药,就更不可能了。
被罚的下人只能认倒霉,四十下板子,挨起来绝对不是玩笑。结实的木板上印着一片血色,被打的地方皆是血肉模糊,惨叫彻耳不绝。一时间宫中议论纷纷。
有人恼怒有人得志,缺少的从来不是投机取巧之人。
里屋,一袭漆衣的男子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漫不经心地出声道:“命令没完成,你还敢回来。”语气里透出一丝威压,“长胆了?”
“沈辞不敢,还请父亲责罚。”沈辞埋着头,缓缓闭上眼睛。她的神色镇定自若,似乎面对即将来临的惩罚没有丝毫畏惧。
手上袭来一阵刺痛。片刻,再睁眼时,她的右臂被剑划了一下,溢出的鲜血霎时染红了地上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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