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沈络让沈辞也参加了这次袭击。倒是帮沈辞免去了混进去的功夫。沈络这回,是拿命在玩,还玩得从容自若。这样猖狂,天下,怕是仅此一人。
沈辞负责领一部分士兵,来包抄皇宫,从外围一圈圈杀进去。沈络则从里面袭击。短时间内,沈辞还不至于和芸锦刀剑相向。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谁也没落下风。沈辞这边没有讨到好,军队里死的死、伤的伤。打了几个时辰,沈辞靠近了皇宫中心,很快遇见了沈络。
沈络坐在马上,铠甲兵器上皆是血迹,却没有一点狼狈的样子。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到这一步,差不多了……芸锦的命,沈辞你去取。”
“是。”沈辞握着剑,神色无悲无哀。
沈辞在前策马奔腾,沈络领着士兵,紧随其后。
等到马停下来了,沈辞却挪不开步。她盯着芸锦的脸,陷入短暂的沉思。很快,沈辞又打起精神,抹了下剑锋的血,又拿起了手中的剑。芸锦嘴角含笑,似乎接下来的决一死战只是一场玩笑。
“阿辞,朕的命,你当真想要?”沈辞听见芸锦这么说了一句。
“是。”沈辞说出的话,比死亡,更让芸锦心冷。“傻子”芸锦嘲弄地嗤笑了句,也不知是说沈辞还是说她自己。
她掏心掏肺的心上人,眼里只有取她的命。既然无法长相厮守,那便共赴黄泉吧。能很沈辞在一起,挫骨扬灰,也值得。
沈辞勒马,朝芸锦缓缓走来。马走得很慢,在第三步时,马突然疯了似地转回来,冲向沈络——沈辞在第三步时,又拉住缰绳,特意变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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