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疼......好憋......”
青淮被抱着坐在了桌子上,林舒柏将他铃口的木塞取出,拿了只杯子来置于他身前。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裤子被扒了,也不知是冷得还是羞得,青淮的小鸡巴瑟缩着软了下来。
“尿进去。”
这是他期待已久的话,等不及耽搁,青淮便放松了尿口,眼见着红色酒液从身体中流淌而出,那些酒很纯净,在他体内存了几日,不曾被尿液弄脏,却带着他的体温,微微冒热气。
周围啧啧赞赏声一片,青淮却顾不上了,放尿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身子湿得水里捞出来一样。
“停。”
残酷的调教让青淮服从性很高,尿得再爽快,一听到主人的“停”,尿口也会立即收紧,将尿了一半的尿流掐断。为了忍尿,他使劲得脚趾都蜷曲了,五指抠着桌面,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他已经很努力了,只是括约肌太疲惫,根本不是他想憋就憋得回去的了。
红酒最后是被塞子堵回去的。
不多时,又有人拿着酒杯来接,青淮鼓着小腹坐在桌子上完全成了只人肉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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