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用昏迷逃避了十几小时的憋痛现在又要继续忍受,青淮艰难直起身来,只是这个动作就让他难受得皱起了眉,小口喘着气,翻着白眼作势又要倒回床上。
“你肚子太大了,戴上这个。”
是啊,肚子被撑得好大......青淮低头看去,他还从没忍过那么多的尿,昨天开始膀胱就一直有快裂开般的刺痛感,似乎只要更重些呼吸就能把膀胱弄爆。
一阵风吹过都不堪忍受的小腹被束腹带勒住,好疼......青淮眼角的泪簌簌落下,很想像之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跪下来求饶,可是求饶又有什么用呢?
况且青淮动都动不了了,身体没有一刻不在发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小腿尿筋也在时不时抽搐。
“疼......好疼......轻点......唔......轻点行吗?”青淮用自己被冷汗浸湿的手掌覆盖在林舒柏的手背上,低声说。转过头去,惨白得早没了人色的脸上竟勉强扯出了个讨好的笑,分明痛到了极致,身体颤抖得如同暴雨中被打得快要散架的白色小花。
纵使勒到极限,小腹也没平坦多少,依旧大到吓人,套上衣服后将身前撑起好大一块。
......
每走一步,腹中的水包就要晃荡几下,青淮仿佛走在刀尖上,如履薄冰,周围的环境很是吵嚷,他低着头,跟随主人的步伐往前走,难受至极也不敢放慢脚步——脖颈上项圈的另一端握在林舒柏手里。
还好,林舒柏走得不快,时不时要停下来,否则他恐怕又要受苦。
到了包间,按规矩他得跪行,青淮忍着疼作势要跪下,绷带下的小腹被折叠,受压,他屈膝的动作停下了,肚子实在太大了,他竟跪都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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