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舒柏没有躲开。
难道,难道主人不讨厌自己了?
“当个小酒壶给主人倒酒怎么样?”才欣喜了没几秒,就听见林舒柏说。
“什么?”
“给他灌满了红酒,存上三天。”
调教室的大门在他眼前阖上了,林舒柏甚至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就这样离开了,他被绑在刑床上动不了,只是木呆呆得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咬了咬干涩的唇。
比他的命还值钱的红酒顺延导管被灌进了他的小腹,灌进了那个新植入的尿袋,灌酒的人只是奉命行事,比林舒柏更加不留情面,无论青淮如何哭叫都不会停下手头动作。
总共灌进去了一瓶半,照青淮的膀胱容量来说,并不算很多,但是已经到了很憋的程度了。被放下刑床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站不住了,趔趄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好憋,接下来只会越来越憋......
这三天青淮都不敢喝水,好在顾忌到他要当酒壶,林舒柏也没为难他。只是再怎么样少喝水,身体都是会一刻不停地生产尿液的,第二天的时候青淮就憋昏了。
距离晚宴还有几小时的时候,林舒柏把床上那个昏迷时都不忘弯腰护住小腹的少年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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