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断断续续的排泄让他尿意更甚,眼角的泪也止不住流,难受得紧了他就看向人群中的林舒柏,捏着拳继续忍受。
很快,酒会上又出现了其他新奇的玩意,将人们的视线吸引去了,青淮失去了关注。
可是还一身好多没有排出去呢......
青淮心急如焚,小心翼翼地爬下了桌子,着地的那一瞬间疼得他呼吸都快停了,憋涨感让他昏昏沉沉。
见林舒柏在跟别人说话,并不往自己这边看,青淮准备自己把这些酒倒出去。要知道积累了三天的尿,就算是把红酒全部排掉,腹中依旧是有好多尿的,但好歹可以比现在舒服点。
“唔啊......”一不留心撞到了人,小腹被挤压,要人命的憋涨让他惊呼出声,然后就是几乎能把他淹没的惶恐。他听主人说过,今天参加晚宴的不是林家的人就是一些商业伙伴,哪是他一个家奴能冲撞的?
青淮低着头不敢看对方脸上可能出现的愠怒,忙不迭认错,瘦削的肩胛骨颤颤耸动着,隔着衣服都能看见的尖削凸起。
“对不起,对不起......下奴知道错了,下奴该死......请大人随意惩处......”
“没事,是我不小心......那个,你没事吗?身体不舒服吗?”那人身形高大,几乎要高出青淮半个头,让青淮感到意外的是,被一个身份低贱的肮脏下奴撞了竟然也不生气,竟然还在关心他?
“别害怕,有我能帮到你的吗?”林圣哲半蹲下去,耐着性子问被吓得发抖的青淮。
“能不能......喝一点......”青淮嗫嚅着说,带着林圣哲的手来到自己鼓突的膀胱上,抬起头语气卑微得恳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