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卿任由侯爷,这个名义上的养父压在他身上,他忍着下身的疼痛,瞪大眼睛看着横梁上雕刻的白云苍狗。
不知道哪一日,这富贵会不会也如此?
萧景珩昏迷了几天,才终于醒来。
裴玉卿跪在青玉砖上,捧着描金药盏的手微微发颤,过于夸张的鎏金护甲刮过盏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侯爷,该用药了。”
鲛绡帐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萧景珩的中衣领口敞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
曾经狰狞的箭伤如今泛着病态的淡粉色,像褪了色的朱砂。
他伸手摸索着,玄铁扳指不慎撞翻药盏,褐色的汤汁泼在裴玉卿雪白的手背上。
“废物!”
侯爷的指甲掐进他腕间,“你怎么连连药都端不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