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萧景珩突然掐着他脖子逼看佛眼,“你这淫相,也配玷污菩提?”
裴玉卿被掐得窒息,可眩晕间,仍是满目金光,叫他升不起一点反抗之心,他哭着攀附佛手,侯爷趁机撕开他雪貂裘,将香炉灰倒进他脐窝。
滚烫的灰烬灼得他小腹抽搐,偏偏萧景珩还要用紫檀佛珠拨弄那处:
“本侯在替你消业障,你抖什么?”
他咬紧了下唇,既然不是天生富贵,那想享受富贵,总要吃得苦中苦,他颤抖着求饶:“父亲,儿子疼。”
萧景珩的手微微一颤,终于放弃折磨他,但转而开始了另一轮纠缠。
天光微亮时,裴玉卿发现自己竟在疼痛中泄了身。
而香灰混着浊液,在莲花座上污出深色痕迹。
他本以为一夜结束,毕竟昨日过节,侯爷也累了,却没想到这场痴缠,纠缠了整整两天,直到侯爷正在他身上奋勇时,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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