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萧景珩在开宴前用匕首划开了他的绸裤。
“腿,再抬高三寸。”
侯爷倚在矮榻上轻笑,“当年教你跳舞时,怎么没发现你这般天赋异禀?”
满座宾客只见美人旋转如流风回雪,却不知每当裴玉卿面向主座时,侯爷便用足尖碾过他裙下赤裸的膝头。
宴散时,裴玉卿蜷在波斯毯上发抖,腿心被珍珠硌出殷红纹路。
萧景珩蹲下身,突然将整串东珠强硬地塞进他嘴里:
“好好含着,别咬碎了。”指尖摩挲他唇边涎水,“记住,你这口牙,可比珠子值钱。”
宾客散去,留下一个送给萧景珩的大礼。
一个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的莲花座。
裴玉卿被萧景珩按在菩萨掌中莲花座上,金粉簌簌落满肩头,佛像低垂的眉目慈悲,却正对着他被迫大张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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