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绛纱衣被剥至腰际,后腰悬着个金铃铛,稍一晃动就会挨戒尺。
“用你自己的汗当香引。”
萧景珩的玉带钩挑开他衣襟,接住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三年前你浑身酸馊,如今连汗都透着沉水香,本侯养得好不好?”
裴玉卿咬唇不应,侯爷竟将整块冰砖塞进他衣襟。
激痛之下,他失手打翻香炉,香灰洒在赤裸的足背上,烫出点点红痕。
“可惜了这身皮子。”侯爷叹息着舀起一勺热蜡,缓缓浇在他脚背红痕上,“盖住伤,才配用西域进贡的玫瑰油沐身。”
蜡油凝固时,裴玉卿疼得弓起腰肢,颈间金锁链哗啦作响,宛如困兽。
春梦悄然延续到中秋。
侯爷对他的要求越发痴缠,越发出格,甚至命令他着女装献拓枝舞,以庆祝节日。
裴玉卿戴着缀满珍珠的面帘,纱裙下却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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