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找什么?老奴帮您。”
枯瘦的手突然从背后环上来,裴玉卿身体一僵。
管家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陈年蒜臭与薄荷膏的诡异气味,那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指甲里还沾着方才宰鱼留下的鳞片。
“放开。”
他声音很轻,尾音却颤得厉害。
管家嗤笑着扯断他颈间金链:“侯爷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您还装什么清高?听说您昨儿个给赵尚书斟酒时,可是笑得很甜啊。”
裴玉卿的后腰撞上多宝架,青瓷药碾滚落在地。
管家浑浊的眼珠里映出他散乱的衣襟——锁骨处还留着侯爷昨夜咬出的淤青。
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撕开纱衣下摆时,他望见梁上悬着的风干鹿茸,在月光下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
“您若出声,老奴就把侯爷私吞军饷的事告到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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