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咬住他喉结,“横竖都是死,不如先尝尝侯爷的心头肉。”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裴玉卿盯着自己抓在对方脊背上的手,指甲缝里渐渐渗进粗布纤维。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被侯爷按在锦被里的情形,那时满床的荔枝壳硌得他后背生疼,甜腻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檀木箱的铜角硌着脊骨,疼痛与快意同样鲜明。
管家松弛的皮肉贴上来时,他正对着墙上的水银镜,镜中人眉心花钿晕开,像一滩化了的胭脂泪。
当剧痛袭来时,裴玉卿突然低笑起来,他望着镜中扭曲的身影,想起侯爷常说的那句话——“你这身子,从上到下都是我的。”
可现在不是了。
管家最后咬在他肩头的牙印渗着血珠,宛如新烙的虏印。
结束后。
裴玉卿慢慢系好衣带,捡起地上断裂的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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