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纱在那坐了两个时辰,终於见到白诀晓有动静,他眼睫微颤,渐醒过来。
她去倒水,扶着道士坐起,喝了半杯。
白诀晓刚醒,脑还有点昏,「你是……?」
「许府的那个魔族,你放在葫芦里的。」她想了想又补充,「我叫丹纱。」
其实只是丹纱突然不疯了白诀晓反而不习惯,经她一提醒立马就想起来,「你能……能出来啦?目前还好麽?」
其实到方才,她对白诀晓都还有所防备,总想着会不会其实道士是有所目的,不会只是单纯想救这麽简单,然而现在看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欣喜,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丹纱见他自己虚弱得要命,却仍要关心别人的样子,心头又暖又心疼,「没事了,多谢你。」
白诀晓微微一笑,「没事便好。」
「对不住,我当时实在没有理智,还yu出手杀你,对不住。」
白诀晓愣了下,缓道,「没什麽,过去了。」
过去了。
丹纱和许家过去了,他和穆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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