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诀晓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弯着腰，遮挡的袖子上零零星星的都是红点，他咳得很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灌了口水。
那些都是哽在喉间，当时无力能咳出的血。
丹纱替他顺气，「你先养伤罢。」
白诀晓擦了擦嘴边的血，略感疑惑，他也不再已贫道自称了，「你不杀我？也不问我为何变成这样？」
「若非有你，丹纱今日也无法存於此地，我感恩尚不及，怎可能再如以前癫狂？至於其他，也与我无关。」
白诀晓点点头，也不跟她客气，「若要感恩，我能否……拜托你件事？」
「我能做到的，」丹纱对上他的眼，「万Si不辞。」
「嗯。」白诀晓启唇，「魔族的事，我希望你能，帮助穆仪。」
丹纱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麽？」
「你们魔族，起内讧了罢。」道士将剩下的水全喝了，吐出口气，呼x1才匀下来。
「我并非想g涉魔族事务，更没有以救你作为筹码来谈条件的意思。若你不愿意，我不勉强。」白诀晓语速很慢，一字一句都像是努力才能吐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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