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纱确认林语的背影彻底消失才松口气,慢慢挪了张板凳坐到床前。她早已无在许府时的发狂疯癫,经历这一番,以前经历的那些海誓山盟、欺骗背叛、怒意怨恨,皆恍若隔世。
如今残存的,或许只剩遗憾。
难受固然有之,然而逝者已矣,再如何放不下,她Si去的孩子也不会回来,终究怪自己识人不清。
至於复仇,许家早有许多相g不相g的人Si在她手下,白诀晓说的没错,她无辜,孩子无辜,也不该拿其他人做陪葬,不过是她不忍心对许钰下手,却又不甘心自己受到的委屈。
那白诀晓呢?又做了什麽?
丹纱满腹疑问,终究只是拉过他的手,将灵力输进去。
然而并无作用。丹纱这才想起白诀晓已无灵脉,纵是再多灵力,也如泥牛入海。
「是尊上麽?」自然是没有人回应,丹纱将他被褥掖好,随後又让整间屋子都暖起来,白诀晓脸sE才稍红润了些。
丹纱跟他一点也不熟,但莫名觉得这人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躺在这里,不该如此年轻就失去一切。
丹纱不知道,他的所谓「一切」,兜兜转转的,渐剩穆仪一人。
她坐在一边,出神的看着白诀晓依然俊秀的脸。魔道魔道,魔和道,究竟因何对立?
她没有非杀Si道修的理由,也不懂为何他们对魔族都是必除之而後快,魔族并非个个杀人无数,纵使有,那也是几千年前的事了。
善恶之分,不过人云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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