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诀晓看戏一般的将这段记忆阅过,他早有预感,只是当真正重拾这段记忆,难免又是一阵难受。
当时好管闲事将穆仪救下,魔尊无心之举便断送他修道一途,如今他再次将穆仪救下,却是他废掉自己生路。
其实一切早有迹象,只是道士未曾多想,怪不了谁。
魔尊与他第一次欢好前身上尚有伤,内伤也未痊癒,但隔天他再查看,非但伤势未加重,原本伤口竟连疤都不存。
当时只以为是魔族恢复速度异常惊人,加之穆仪的出现,对他委实是一种寄托,他便不往灵力这方面多做联想。
如今想起来,他们一次次的亲昵,都有他灵力的流失,对穆仪那种莫名的信任,恐怕也来自於十七年前的接触。
给予灵力这种事情并非单向,双方都会有灵力交换,多或少的差别而已,如此大量的输送,白诀晓灵脉内自然也存不少魔尊的灵力。
他以为的温柔缠绵,原来只是输送灵力的环节。
白诀晓自从无法正常使用灵力後,其实一直没有底灵脉里的状况究竟如何,直到最近右手的伤隐隐作痛,加之辟谷出现问题,他才发觉灵脉竟如冬日河床,连维持最基本的需求都出现困难。
其实他不心疼这些东西,只是若穆仪一开始要的就不是他的情,又何苦骗他这番?
他小心翼翼的将心掏出来,然後才发现那东西被对方踩在脚底,不值一提。
白诀晓昏昏沉沉,模糊间似听有人轻道「睡罢」,他听不确切,挣扎也爬不起,最终仍是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