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赘南家之初并不知晓,只是宜安死后,我看着她的笔记本,去找方茗。你猜怎么着,短短几年的时间,方茗做到了副院长。不光如此,这家医院有南氏集团的注资,换作是你,会怎么想?”
怎么看都是有猫腻的。
君羡沉吟片刻,又问,“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揭发他?”
善恒摩挲着茶杯边缘,眼底古井无波,“如果有用,我早就做了。在我只是一个没有什么经济实力的赘婿之前,我的任何行为都苍白无力。所以我忍着仇恨,在南家鞠躬尽瘁。现在,南家的产业一半在我掌控,我已经可以和南贺年分庭抗礼,到了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时刻了。”
这样就解释通了,八叔的家人是善恒策动,以此对付方茗。
“在明悦玻璃厂,八叔身边的人向念念开枪,这其实是南贺年的授意?!”
善恒点点头,点燃了一根烟,“这些年我早就把这只老狐狸看的清清楚楚,不要以为他邀请念念,和念念一起做慈善就真的是大善人。那不过是障眼法,一切都是利益使然。他做了慈善,蹭了念念的名声,南氏股票大涨。等到他将屠刀伸向念念时,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如果不是我的人在场,他们就会把罪责推到绑匪身上了。南贺年啊,在他的心里,他的宝贝女儿和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君羡依然听的脊背发寒,额头冷汗细密,他对人性是失望的。“那八叔呢?”
将烟头在烟灰缸磕了下,善恒吐出一个烟圈,“不重要了。她或许不想伤害念念,但他没得选择。他手下开枪,已经将他放下了念念的对立面。就算我饶了他,南贺年也不会放过他。他必死无疑。”
君羡深深看着善恒,这一刻,他分不清善恒和南贺年,究竟谁是最大的恶魔?
善恒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冷冷一笑,“妇人之仁,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把你当了女婿来看。如果你没有看透这一切阴谋的眼光,和金刚手段,你就不配和念念在一起,你拿什么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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