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恒!
“君羡,我又想到了一件事,当初我们去八宝山,祭奠妈妈,曾看到一个老年人的身影,现在,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
“南贺年。”君羡吐出这个名字,内心无比沉重。
南贺年,到底还是存了对许宜安的负疚之心吗?
理清了这一切,善解意只觉得头更重,撕裂了一般的痛。她说:“君羡,我累了,你抱抱我吧。”
君羡抱着无助的女孩,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只小刺猬。
君羡和善解意只是猜测,晚上的时候,猜测得到了证实。善恒致电君羡,有事相商。
会话的地点,在善恒独自掌控的子公司。
“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善恒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开门见山。
“你早就察觉了,他们害了念念母亲,是吗?”
君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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