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的呼吸,宛若一道道惊雷,炸开在祁寒月耳边,令她无比害怕。
庭肆渐渐控制不住动作,他将祁寒月的一副褪到肩左右。
“呜。”
耳侧传来一道清晰的哭声。
庭肆猛得停住动作。
只见祁寒月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浑身上下都在哆嗦。
此时的祁寒月还真不是装的,她是真怕,真委屈。
庭肆动作如此熟悉、老练,一看就是与不少女人练习过,再加上他动作力道很大,祁寒月唇都磨破了一道血口。
她可怜巴巴地缩卷在床背前,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忌惮。
“抱歉。”庭肆自嘲地笑了笑,“我果然没有办法做个君子,哪怕是八岁的你,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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