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那我补偿你,好不好?我每天都跟你说一句对不起,阿肆要努力变回一个很好的人。”
八岁的祁寒月。
真是他的救赎啊。
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
庭肆声音更哑:“小月,我想亲你。”
“好呀。”
她奶声奶气地嘟起嘴:“喏。”
这次的吻来得非常剧烈,甚至带着侵略性,祁寒月哪怕是做好准备,也还是被他的强横吓了一跳。
庭肆将她压在床上,从她唇角一路到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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