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她根本就不敢去想那个可能会让她发疯的结果。
她正想着,突然只觉腿上有些痒痒的,低头一看,差点被吓得魂归离恨天,一条四五寸的大蜈蚣已经爬到了她的脚脖子。
她吓得尖叫,抬腿想甩掉它,结果,这蜈蚣是甩掉了,她人也在众人的惊叫声中滚下去了。
她也不知滚了多久,滚得头晕眼花,浑身在疼,嘴里还叼着几根草,摸一摸脸,似乎被擦破了,火辣辣的疼。
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拔出了几根小树枝,扯出了几片小叶子,摇摇地站了起来,好在她滚得顺畅,没碰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然估计命都得交代了。
她拨开眼前的灌木丛,想为自己找条出路,结果却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钟离络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干,容嘉卉一个箭步走了上前,探了探她的呼吸,万幸,还是有气儿的,多亏了这是个南方姑娘,水性极好,要换成她栽这么一下子,小命是肯定没了的。
只是,手臂上的伤,有些骇人,容嘉卉撕开她手臂上本就破了的衣服,伤口已经没有继续流血了,肿得厉害,伤口边缘的皮也被泡得发白。
她忙扶着钟离络坐了起来,再次庆幸自己大冷天的穿得极厚实,她脱了自己外衣,披在了钟离络的身上,让她尽量暖和些。
也许是感觉到了熟悉感,钟离络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眼前的女子,虚弱着道:“我是在做梦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