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夫妻一场,到了最后却走到这一步,他心里也不好受,拉着梁英韶喝起了酒。酒醉之后,直书胸怀,将这些年被在心里的话,慢慢的都倒了出来。
焦宝惠听的眼眶泛红,梁英韶就觉得这个大舅兄实在是……有点傻。
不过,岳家的人都这样重情重义,也才是他敬重的地方。
他这个人性子凉薄,因着跟宝惠两厢情愿,焦家的人待他这么些年如半子,有的时候他看着岳父都要比自己亲爹还要亲近几分。
所以,这次的事情,宝惠让他去管,他才会这么费尽心思,直接断了丁家的后路。
“你也已经仁至义尽了,是她自己不惜福,总要为焦家的香火想想。”梁英韶劝道。
“就是,那丁氏这么多年在家里作威作福,也够了,你还能因着她断了焦家的子嗣不成?大哥!”焦宝惠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焦砚堂抬起头看着妹妹,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就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急。”
“那你什么意思嘛。”
“我……是想着……”
“你不就是想怕那丁氏日后吃亏吗?以她的性子,吃亏的只怕是别人,你忘了你身边的丫头怎么没得了?”
焦砚堂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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