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太太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若是真的有那种那时候,她丈夫一定会护着丁家儿子安全,自己儿子不仅顾不上,只怕他自己的命都顾不上。
捏着帕子的手一下子收紧,“可我拦不住他。”
知道舅母的为难之处,云染就道:“这事儿您别管了,表姐夫会有办法劝服舅舅的,实在是不行,我让王爷出面。”
“这……这怎么行?王爷那么忙,还是不要惊动他的好。”焦太太连忙说道,就怕外甥女惹了王爷不喜。“那我还是跟宝惠说一声,让英韶去劝劝。”
“我跟表姐说吧,舅母只管放心就是。”
看着云染如此干脆利落的样子,焦太太心里也轻松了几分,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到底是给你添麻烦了。”
“您要是非这样说,我可是伤心了。”云染笑着说道。
焦太太也没久坐,家里还一摊子事儿,就起身告辞。
云染亲自将舅母送出去,回来后就给焦宝惠修书一封,让人送了过去。
焦宝惠收到信后,立刻就给梁英韶说了,当天晚上梁英韶就去见岳父了。
等到第二天,焦太太就发现丈夫再也不提去马场的事情,心口的大石这才落了下来。
焦砚堂是个很随性的人,对什么都看得很淡,纳妾的前一晚上,焦宝惠特意让丈夫把哥哥请了去,兄妹二人说了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