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疼她而已。
云染默了一下,才道:“你别跟我一样,最近总觉得心烦意乱的,看到什么都生气。”
司空穆晟闻言一愣,又想着这段时间以来,云染都是在危险之中,那个时候要压着自己的性子,小心翼翼的讨生活。
日子久了,难免心里就压了许多火。
所以这个时候闹性子什么的,大约……应该……是后遗症吧?
劝说了一通,又身体力行的榨干了体力,就没什么心思胡思乱想了,果然云染很快就睡着了。
毛石蒋三家的事情,在昨日的晚宴上,焦砚声就说了处置之法。
云染今日又想起来此事,就问司空穆晟三家的女眷怎么办?
“按律即可。”
那就是要没为官妓或者是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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