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帝后夫妻梳洗过后,落下帐子说悄悄话。
“这下子焦砚声跟顾哲回京之后要老实了。”司空穆晟想想只觉得万分的好笑开口说道。
云染叹口气,“也是没法子,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自由奔放的性子,不给他们上个撅头,都敢给我飞天上去。焦家那边你知道,大表哥性子太软,二表哥回去成了亲,他媳妇也能把家里的中馈接过来,替舅母分担几分。大表嫂那样的是万万不能用了,大表哥的妾室到底是个妾,怎么能掌家?他一个男人,不想这里头的事情,毛里毛躁的,我也只能开这个口了。”
焦家以后如何她其实不太担心,毕竟只要她是皇后,只要焦家不做什么谋反的事儿,前程是会有的,富贵也会有的。可是,靠着外戚得来的尊荣,谁又会真的高看你一眼,到底是要家里出个能臣才好。
“你呀就是个爱操心的命。”司空穆晟心疼的说道。
“话也不能这样说,我小的时候别人替我操了心,也没见当负担的。现在换过来,怎么就不成了?”
“得得,成,成,你想做就做。”司空穆晟听着话音不对,立刻认错,跟自己老婆讲什么道理?
哪里有人愿意做那个操心的人,谁不愿意优哉游哉的做个享福的人。
云染心里那个气,索性背过身去。
司空穆晟只好又赶紧把老婆哄过来,“你这脾气说翻脸就翻脸,我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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