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是个小宅子,只前后两进,隔不得什么声音。在书房里,隐隐就能听到岳母跟妻子的争吵声,妻子既然没让人来叫他,他只能压着性子等。
好不容易争吵声没了,透过窗子,看着岳母怒极而去的背影,赵同延皱皱眉,这才推开了书房的门往后院而去。
进了门,妻子正在哭,伏在锦被上,压抑着的哽咽声,听起来令人心疼。
他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把人拢进自己怀里,给她个胸膛靠靠,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妻子想要告诉他,自然会说的,若不想说,他也不问。
母女之间的事情,说出来,她怕是没脸面。
他正这般想着,就听到胸口传开闷闷的声音,“我从小就知道母亲不喜我,生我的时候难产,差点害了她的性命。后来不喜也是因为我性子执拗,说话不讨人喜欢……”
听着妻子断断续续的讲她以前的事情,赵同延的心情就微微的揪了起来。
他家虽然清贫,但是父亲和善,母亲慈爱,把他当珍宝捧在手心里。
没想到妻子这个伯府的姑娘,居然是过的这样的辛苦。
“三代承爵降等,这是大晋的律条规定的,怎么就是因为我失了爵位?这样的罪名也往我身上扣,是有多不待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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