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今日去了吏部,别人听了他的名字,待他可是热情了许多,前些日子他去的时候还是冷冷的,真是莫名其妙。
赵同延回来跟妻子腹诽了两句,荣希茹性子疏阔,也不放在心上,就道:“别人待你热情自然是好事,咱们又不做亏心事儿,怕什么。”
赵同延接过妻子递过来的帕子擦把脸,想想也是笑了,“你说的也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夫妻没说几句,外头的丫头就来说顺安伯夫人到了。
荣希茹的神色就冷了几分,赵同延见妻子这样,就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见见岳母。”
“有甚好见的。”荣希茹道,“她素来瞧不上我们寒酸,那里要你去看她的脸子,我自己去就是。”
赵同延跟妻子成亲虽然没多久,也知道她是有什么说什么,而且这门婚事门不当户不对的,能成也是意外。后来,他从妻子口中知道些因果,对自己这位岳母也是颇有微词。
只是,做晚辈的不好置喙长辈。
此时听着妻子这话,想了想就道:“那我去书房,有事情就让丫头去叫我。”
荣希茹不喜这门婚事,但是嫁过来后,虽然日子清苦,但是婆婆和善,丈夫也算是体贴,她倒也压下性子要跟他好好过。
她那母亲巴不得她不好,怎么会无事来看她,不知道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赵同延在书房里握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