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像是被生硬的纸张磨砺过的声音总算开口了,虽然极度沙哑,却遮不住她本身的音色,甚至因为声音里的迷茫和恐惧,而带出几分小委屈的可爱来。
于是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封住。
不似其主人那样微凉,那唇是略微温热的,与落在沈绛溪脸上的那股力道一样强,被捏住的下颌骨隐隐作痛,让人怀疑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掐到颌骨脱臼的地步。
无法合上唇,只能任由对方探入舌尖,攻城略地,那与其说是个吻,更像一场无法言说的侵-略战,舌尖不仅仅扫过口中的一切,更像是探入了她的灵魂里,生生地刻下烙印,疼,却好像隐约这辈子都无法忘却。
沈绛溪的眼泪又落下来了,眼睛上蒙着的那条布已经被完完全全浸湿。
真到那人放开她,才发现她脸上的水渍已经擦都擦不完,而被绑在椅子上的她已经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害怕,还是哭得。
真是……这么容易就哭了,好像被欺负得狠了。
让人忍不住想看,真正把她欺负狠了的时候,她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沈绛溪当然不知道自己面前那个未知的家伙是想干嘛,但是那一刹那她心底却忽然漫上一股凉意,就好像下一刻自己要遭遇什么巨大的危险。
【二祖宗算我求你了好吗?给老娘解封啊!这次真的要狗带!任务失败那种狗带!不骗你!】她感觉自己现在的小命岌岌可危,下一秒就能回地府见阎王那种。
然而——很快,沈绛溪就感受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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