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绛溪想说她没有,想说她怎么可能会毫无准备就自己跑来给对方送人头呢。
但她都不能说,因为她是沈绛溪。
一个普通的小地方出来的警察,能勇敢地面对犯-罪-团-伙,救下一个小女孩——但是当她所有的力量被锁住,受制于人,没有任何武器,像个普通的受害者一样被对待时。
她只能感觉到无边的恐慌。
彻底地暴露她所有的脆弱。
微凉的手指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下一秒,她就被掐住了脖子,肺里的空气骤减,完全无力挣扎的她只能仰着头,随着那强劲的力道努力抬起头,唇张张合合无法说出半个字,只能徒劳地发出几个气音。
直到感觉她已经完全无法呼吸,甚至身体都要跟着痉挛的时候,喉头的锁定力道蓦然松开。
大量的空气涌入口鼻,让她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凶猛地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生理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打湿了那条蒙住她眼睛的布,甚至顺着那湿润的布料跟着往下流淌。
真是一幅好看极了的画面。
胸脯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而剧烈起伏,因为刚才那一番动作而显得通红的脸庞,又被泪水打湿,下颌上沾染着一颗晶莹的水珠,让人忍不住抬起手擦去那一点透明。
沈绛溪听到一声轻笑,在心底骂了几十句“变-态”之后,想要开口说话,发现火辣辣的喉咙好像连声带都一并灼烧了,使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开口好似要花尽一生力气那样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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