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希望,丞相能三思而后行。现在没有动你,是看在''她’的份上。逾越了底线,休怪朕无情无义。”芸锦冷冷一笑。
芸锦瞥着沈络离去的背影,不屑的笑了笑。
沈络的那点事,她也知道一些。她想看看,沈络能做到哪一步。
暗无天日的牢房阴冷潮湿,关押的犯人的待遇极差,地上只有扎背的稻草,墙角长满了青苔。唯一能看见光的,只有墙上一个通风口,却也被铁杆拦住了。
清脆的开锁声响彻在牢房。
沈络让看守的下人离开了。他走进牢笼里,俯视着眼前的人。皇后凄惨的仰天长笑,她的头发杂乱不堪,脸色青青白白,像是长年累月不能见光导致的异变。她瘦得皮包骨,脏兮兮的衣服下似乎只剩骨架。
“哟,这不是丞相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皇后气若游丝,似乎说话时都用的是最后一口气。
但这也掩盖不了她看沈络时的怨恨。毒辣辣的眼神似乎要把沈络剥皮生吞。皇后咬着发白的唇,不甘道:“沈络,你到底想得到什么?遥想当年,狗皇帝死了,只差一步就能掌权天下。你为何要出尔反尔!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沈络抱着一坛酒,倒了一碗放在地上。“我找到了更好玩的乐子。权利至上不错,但我更喜欢掠夺一切的过程。”
“哈哈哈,乐子?”皇后喃喃细语,想不到她居然就摆在了此等小事。“你说的乐子,是你那已故的女儿沈辞,还是芸锦?”
沈络给了她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她们俩都是。另一点你说错了,沈辞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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