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络的离开,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地上印下了一双双脚印。直到天边的白鸽盘旋,停在她的手臂上,打断了她的步伐。
她一目十行的看着新的指示。
看完了,沈辞把纸条放在了衣袖里。
——五日之后,计划开始。落笔沈络。
雪越下越大,鹅毛大雪似乎盖过了整个天地。沈辞托起鸽子,放走了它。这趟出行,她是来京城街上打探情况的。如今,沈络下令了,谋反刻不容缓。
京城的天,要变了。
盘旋在天空中的鸽子猝然毫无防备的掉落在屋檐上,奄奄一息。像是冻死街头的。
沈辞垂在袖子下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瓶里的东西不言而喻,是杀死鸽子的罪魁祸首。无色无味的毒药,甚至会溶于血液,纵然服了也无法查出死因。
没有用的东西,也没有存在的意义。能守住秘密的,只有死尸。
偌大的皇宫宫殿,从石阶到门槛,长毯一路延伸至远处。紫檀木雕的龙椅高高在上的摆在那。
“陛下,不知您宣微臣所为何事?”沈络拱手,露出的笑容温文尔雅。
“想必丞相大人该是知道,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做出了,一步也不能退。”说话的是芸锦。芸锦身着金袍,高贵雍容,不失气质。唇上的一抹艳红妖艳惑人,眼角秋波横生。唯有眼底是一片清明,冷冽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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