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锦这个棋子动用不了了。开始挣脱她的管束,超出她的掌控范围。
皇后本想让芸锦和边疆的首领之子结亲,到时候起码有点筹码在手。她利用芸锦和边疆的关系保个自己是没有很大问题的。边疆反,她有底撑。边疆不反,她就把边疆挑反。
那个多事的皇帝一死,在沈络的助力下,她就能掌握大权兴风作浪。
但是现在,芸锦开始违逆她了。
对于皇后来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对她,对大局有用的棋子。另一种,是毫无用处,要被铲除丢弃的废子。
我的女儿,你是哪种呢?
没关系,不管芸锦是哪种,她都会把芸锦推到她满意的地方,为她所用。在动用任何手段的情况下。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冬狩的三天就过去了。所有人准备起了摆驾回宫。
沈辞昏迷不醒,肯定要躺在马车上。稍微高等的掌事的,也是有马车坐的。硬要说沈辞其实就属于那档次。可这下人的马车都是四五个人挤一起的,沈辞这种不方便行动的伤者,马车一颠就得磕着伤。
芸锦想了想,把沈辞放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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