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烦躁的揉着眉头。“近日有部分官员反应,边疆有异教份子意图谋反。教徒行踪神秘,离奇的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其主头。看来众爱卿又要操劳了。”
宴席还没解释,芸锦就称身子不适提前告退了。没过多久,皇后也说醉酒,从而告退了。
墨色的天浓重到化不开,零零点点的星星挂在空中,星光灿烂。芸锦把手比划到眼前,指尖一捻,似乎抓住了星空。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外面寒风呼啸,芸锦觉得有些冷。手向后伸,却半天没有得到回应。
传来的是玉竹疑惑的声音,“公主有事吗?”
芸锦这才恍惚的发现身边没有沈辞,沈辞在的时候,天冷都会随身带着狐毛披风。在她冷时,主动给她披上。现在沈辞不在了,她身体却下意识的还记着。
原来在她不经意的那些点点滴滴,都是由沈辞精心照顾的吗?
芸锦突然觉得无趣,夜景再美也仿佛散尽虚无了。她也不管冷不冷。“……玉竹,我们回去。”
“是。”玉竹低着头,悄咪咪的瞥着芸锦向前进的背影。她觉得公主进来一天比一天奇怪,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上次和公主说沈辞的事公主都那么大反应,尽管她很好奇,但这次还是闭嘴为妙。
另一边。
疏柳掌着灯,路在火光的照耀下清晰起来。皇后在后面走着,面色似乎不怎么好看。她整着自己的仪表,踩在雪地上的步伐越来越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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