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咬自己,秦渊他是属狗的吗。时谂气的涨红了原本白皙的脖子,脸上火辣辣的烫。
舌头上的丝带已经在淌水。
眼底深处的暴戾如炽热的火焰般蔓延,周身刺骨寒气在散发,秦渊恨不得吃了他:“我干什么还要经过你同意?你本来就属于我!”
“要不是你那个倒霉哥哥把你……”
“砰!”
鼻端侵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时谂整个人怔怔地往下面看,地上滴落的是血,染红了地板。
秦渊他心脏中枪了。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一瞬间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秦渊深渊般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温度。
可惜秦渊刀枪不入,甚至还在时谂细白的左手上落下一吻。时谂只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样,子弹穿透□□的声音让他彻底僵硬,任由面前的人把地上的衣服拾起套回了他身上。随便套了一下,秦渊便抓住少年发抖的左手舔了舔他的指尖,“怎么又在颤抖。”
“真胆小,不知道还以为是你中枪了。”
周身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秦渊轻轻捏住时谂的左手抚上自己的脸庞,目光贪恋着少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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