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那点笑意彻底消失殆尽,秦渊低声说:“这一切就是一场赌局。”
“我在赌时谂是我的。”
“我赢了。”
他轻轻吐出末尾的几个字,时谂的下颌骤然就被秦渊修长的手指捏住收紧。
突然用力一口咬住少年的唇瓣,是咬住不是吻住,狠狠咬了两口,才满意的含住时谂潮湿的舌尖□□,放在嘴里密密的吮吸,舌尖缠着对方的柔软用力反复吸吮,最后甚至连舌头上的丝带也被弄的湿黏至极。亲到异常湿润柔软的殷红唇瓣,最后被秦渊带着掠夺意味舔了一下。
软着腰,少年也知道这幅画面有多凌乱激烈。甚至是被亲得头皮发麻,他不由伸手推了把。
生怕秦渊会再继续亲下去。
秦渊纹丝不动,呼吸加重低声道,“你怎么看?”
“我只属于自己,唔……好疼。”前半句话音刚落,时谂就被秦渊用牙齿重重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耳垂。
敏感部位突然被攻击触碰,少年周身的气势一瞬间充满了抗拒性,犹如一只炸毛的猫咪。
指甲胡乱刮划着男人坚-挺的后背,少年细白小腿在虚空胡乱踢着。“不可以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