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景郡王会将王妃软禁……难道是王妃所为?”夏云遏情绪有些激动地问道。
“怎么可能,要怪就怪她自己命不好,突然之间染上恶疾,加上我姐姐手下的一个奴婢照顾不周,最后实在是无法医治了,听说那个奴婢因为自责咬舌自尽于家中了,这下可苦了我姐姐莫明其妙地承担起这一切惩罚……。”
夏云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突然转身精神恍惚地朝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走去。脑海中一片空白,听不到任何人对他诧异的询问。
项逸天还在沉浸在替自己姐姐打抱不平的激动心情当中。见他反常的举动并未多想只当自己遇到了一个精神病人。
婉莹见他突然失魂落魄的起身离开,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便追了上去,他的孩子可还在她的手中呢。
“……你怎么了……?”婉莹追上他,望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地问道。
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默默地目光呆滞地向前走去,没有目的,没有思想地如同一个行尸走肉。
擦身而过的行人,在空白的脑海中划过一段段的回忆,一任岁月斑驳成痕,一任往事落影成跌,再无悠悠牵挂化作泪。
此刻,他宁愿带着哀伤飘过一座城,一个人,一生心疼,再无麻醉和迷幻……
婉莹看着他这个样子,知道这一切肯定跟刚才项逸天所说的一番话有关,可是刚才隐隐约约听到项逸天提到了景郡王府的事情,还提到了小郡主的死,还有王妃被软禁,可是他究竟跟景郡王府中的谁有关呢?
她此刻无法想通,眼下要将他的情绪稳定下来才行,这样一直走下去,迟早是要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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