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项逸天显然是已经忘记他的身份了。
“……对对……我就是她相公……。”他极其别扭地指着婉莹回答道。
只见不远处的婉莹正对着夏云遏意味深长地浅笑盈盈。
“……哦……。”项逸天突然想了起来。
“项公子既然来了,不妨喝杯茶再走吧,今天邀请项公子莅临寒舍,主要是想要表达我们夫妻二人对项公子的感谢,感谢项公子的宽宏大量,另外……听闻最近斑病伤寒病症蔓延,已经有不少的孩子受了病疫的感染已经不治身亡,昨日有江湖朋友给鄙人送来少量解药,说是对这病疫有奇效可以预防孩子感染此病,鄙人认为项公子为人和善,不缺锦衣玉食这也算是鄙人的一点心意吧,希望鄙人可以为项公子府中的家眷和孩子尽微薄力量。”夏云遏一边说一边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些小布包交给项逸天手中。
项逸天半信半疑地接过小布包,问道:“像这种天灾之事当今朝廷也是焦头烂额至今未能寻到抑制病情的良药,你这一介草民又怎会轻易得到?”
在一旁抱着孩子装模作样的婉莹,突然忍俊不禁,这哪是什么良丹妙药?这不就是他昨晚早早准备好的水金龟掺普通茶叶捣碎做成的吗?虽治不了那什么斑疹伤寒,喝了对身体也没有丝毫危害。
夏云遏见他自己并不信任又继续说道:“你我现在同身为人父,当然孩子的健康重于我们的前途甚至生命,我又岂会陷孩子于不义?”
“项公子身份尊贵,哪里同我们这些平民布衣相提并论,您若是不信草民大可以让大夫拿去验证对身体是否有害,哦……对了,听闻景郡王府中有一世子和小郡主,景郡王福泽天下,鄙人更是对景郡王敬仰依旧,如今这也算是为景郡王府做出绵薄之力吧,还望项公子能够将鄙人的这份心意送达。”
听完夏云遏的话,项逸天摇头无奈地说道:“……唉……你就不要跟我提景郡王府了,自从小郡主出了事儿之后,那个心狠手辣的江景末就将我姐姐软禁在寝殿之中不让她离开寝殿半步,更不让我们进去看望,尽管家父出面他也不留半分情面,家父为此更是气坏了身子。”
“……小郡主出了什么事情?”听到他提及小郡主出事,夏云遏迫不及待地问道。
“早在一年前就染上恶疾夭折了!”项逸天轻描淡写地回答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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