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青淮吓得手一颤,导管中便开始回血,深红色的粘稠血液在透明导管中倒流,看得骇人。
看着这根顷刻间变红的导管,青淮手足无措起来,跟做错了什么一样,腿一软就要跪下去道歉。
“对......对不起,主人......我......不该拔的......”干涩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嘶哑得自己都惊讶。
“还有呢?你还做错了什么?”林舒柏冷瞥了青淮一眼,看着盈满导管的血也不说话。
“还有......还有......下奴没用......不该,不该......受不住肏昏过去。”越到后面声音越小,但是林舒柏依旧听清了。
“对啊,你太没用了。现在给我好好休息,别再给我添麻烦。”他冷哼一声,在心中觉得青淮的这番话有些好笑,难得将语气放柔了点,也没多为难,勒令他卧床休息。
青淮重新躺回了病床,拉铃叫了护士给他将针头重新戳好了。
刚才精神紧张,现在放松了下来才察觉到下腹折磨他很久的尿液已经没了,紧塞住马眼的尿道棒也不翼而飞。不用时时刻刻担心随时可能泄出的尿液,也不用为腹间的酸胀焦灼难耐,他的身体很少见的得到了松快。
住院挺好的。
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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