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好疼。
白色的床,深吸一口气鼻腔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青淮醒来时自己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一天之内竟然进了两次病房,一次是医务室,一次是市医院。
这次林舒柏不在旁边,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自己这是被丢下了吗?果然一天进两次医院的奴隶跟废物等同,被抛弃才是应该的。
被抛弃后要面对的一应责罚在他的脑中飞速闪过,无端的生了一身冷汗。
青淮挣扎着坐起身来,想下床去别处找找林舒柏,却无奈手背还扎着针。金属色的针头埋在那层细薄莹白的皮肤下,上面贴了块四四方方的创口贴。
他不加犹豫就要冲出病房去打听林舒柏的下落。
吊瓶中的水还有很多,看样子应该才走不久,去问问护士应该可以追上去。
想到这里,青淮不想再耽搁了,伸手就要把针头拔掉。
“你在做什么!?”林舒柏出去接了个电话,一转身回来就发现原本好好躺着的人已经醒了,还在自说自话得想要把针头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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