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脑子里炸开了烟花，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他躺在浴缸里，身上盖着干燥的浴巾。浴室灯光明亮，镜柜紧闭，仿佛一切只是场荒唐的春梦。
直到他站起身，看见镜中自己胸前两点明显的红肿，和大腿内侧未干的透明浊液。
＂祁临？你还好吗？＂柯阳敲着门，声音里带着担忧，＂你在里面待了四十分钟了。＂
＂马上出来。＂祁临大脑暂时还没回到正轨——过分的疲劳和快感覆盖了他的神经——而肉体本能的驱动声带，他的耳朵听见了自己平静的回应。
……太荒谬了。
他快速冲洗身体，刻意避开镜面，却在擦拭时不由自主地抚摸胸前新生的敏感点。仅仅是轻轻按压，就让他腿软得扶住洗手台，发出他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声音的呻吟。
镜中的倒影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对他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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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祁临又一次加班了。
这一次的加班场地不是他的老破小公寓，而是万恶的牛马公司——他现在对自己的老破小公寓有点PTSD，总是会想到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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