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被撑的鼓起,周边的一圈都微微发白。
过分的尖锐饱胀感侵占了感官。
"不......哈啊......!"祁临的抗拒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当第一个发鬼开始吮吸时,开始的疼痛转变为难以想象的快感从被开发的乳孔炸开,像电流般窜向下腹。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乳首会如此敏感,仅仅是被舔舐就让他前端渗出清液。而后方的入侵更让他崩溃——那些发丝比任何润滑剂都湿滑,它们蠕动着寻找他体内最脆弱的那点,强行拓宽他的后穴软肉,在找到前列腺时齐齐震动。
“呃……"祁临眼前炸开白光。他从来都是在上,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比自渎强烈百倍,比与柯阳做爱时更令人战栗。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后穴主动吞吐着那些发丝,穴肉红润的在吞吐时吐出肠液,乳首在持续吮吸下肿成艳丽的红珠。
当两个发鬼真正进入他时——一个用嘴含住他胸前新开的乳孔,另一个将类似阳具的黑色发束捅进他湿软的后穴——祁临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它们在镜面内外同步侵犯他。
祁临喘息着,精神恍惚的看见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被黑色人形前后夹击蹂躏——镜中的发鬼吞吐他贴在冰凉镜子上意外敏感的乳头,镜外的发鬼大开大合的操弄他逐渐习惯的后穴,甚至有的时候恶意的搔刮敏感点,他的腰不受控制的扬起、颤抖,难耐的甩着头发出控制不住的、淫荡的呻吟。
"哈……呃嗯不能顶啊……那里……"
试、听、做结合,放大的快感几乎是三倍的。
他的乳孔被吸出"咕啾"水声,后穴吞吐着越来越粗的发束,两种快感在体内交汇,将他一次次抛上顶峰又故意不让他释放。
"求......求你们......哈……"祁临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求饶,他的声音嘶哑甜腻,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发鬼们用行动回应了他的乞求——它们同时加快了频率,并在祁临即将高潮时突然合为一体,两根发束同时贯穿他的后穴,甚至榨出了一大澎清液,“啊……”
从天花板垂下的发团直接堵住祁临高潮时张开的嘴,他所有孔窍都被填满,镜中映出他翻白的双眼、被发丝勒出红痕的腰肢和鼓的不正常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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