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哪。」
「不知道。」戈登说,「反正不在这里了。」
「你信这个吗。」
「我信不信不要紧。」老人说,「要紧的是那孩子今天得决定一件事,而我们给了他一个能决定的办法。」
他顿了顿。
「刻着不用,是舍不得放手;刻了再用掉,是说你可以走了。哪个好?没有哪个好。」
「那孩子选了让他爹娘走。」戈登看着那个抱着水罐的背影,「顺便,让他自己还喝得上水。」
「这两件事,在这里是同一件事。」
***
那天晚上,那女孩来找程衍。她摊开手心。那片他给她的死石上,已经有了一道很浅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痕。
「我刻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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