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我身上,含着我半根鸡巴,突然动作停了。
“……什么?”
“就是,你叫什么名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上回在醉仙楼喝太多了,有些事记不太清……季、季云……什么来着?”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很难形容。
就好像你精心准备了一桌满汉全席,结果客人坐下来问你这是哪家饭馆。
“你操了孤两次。”
他气极反笑,伸手捏住了我的鸡巴根部。
“你连孤的名字都忘了。”
“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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