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缓缓地抬起,又狠狠地坐下去。肉棒被他的穴肉裹着往外拔了半截,龟头刚退到穴口,又被整根吞回去。
节奏是他在控制,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用肉穴榨取我体内的每一滴建木生机。
我被骑得脑子发懵,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他的腰。腰很细,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建木幼苗疯了一样地往外涌生机,从我的鸡巴源源不断地灌进他体内。每灌进去一股,他内壁就痉挛似地绞紧一下,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水液,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我的胯部弄得一塌糊涂。
“嗯……”
他终于从嗓子里漏出一声。很轻,像是没忍住。
这声音配上他居高临下骑在我身上的画面,配上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浮起来的潮红,和那双被水汽蒙住的蓝眼睛……
我觉得我可以就这么死在这辆马车里了,值了。
但死之前,有个问题困扰了我一路,现在不问更待何时。
“那个……”我扶着他的腰,趁他抬起来的间隙开口,“我、我该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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