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慈的话,倒是新鲜的很。
“你真的为我们……做了很多,”忆慈向前走了一步,认真而热忱,“十年前,那不是你的错,他,你打得过他。”
“说的好像你在一样,”顾寻哈哈笑起来,“你真是霜严的仆人?”
“是,十年前,我随人主……见证了那一战,所以,我知道你打得过他。”
顾寻没说话,脸上笑容敛去。
他?顾寻不想提。
忆慈知道他不愿回忆,他愣愣地追捕着顾寻的目光,有些话想说,却说不出口。
“在我心里,帝君是世上最值得崇敬的人,”忆慈把头埋得很低,瘦弱的身子不停地发颤,卑微入骨,“对不起,我人微言轻,今日说多了,对不起……”
“诶,别这样,你怎么老说对不起?”顾寻轻松又惬意地挑了下眉,“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人主时常提起帝君,他对帝君的感情很复杂,我……弄不明白,既然喜欢一个人,好好爱他不得了,为何要恨,为何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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