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怀揣着一肚子的疑问,围着忆慈转来转去,“你真的不认识我?”
忆慈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认识,却不认识。”
面具遮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眼睛,他两眼弯起,好似在笑,“帝君谁人不知,上天入地最厉害的人。”
“那是过去了。”
“不,在我心里,你永远无人能及。”
顾寻思索片刻,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犹豫了半天才笑着说,“该不会是我哪次下凡不小心招惹了你?”
“……”
要是团云在这,又要骂他了。
“帝君,”忆慈惴惴不安地看着他,复又叹了口气,“何必管这些闲事,你为三界……做的够多了。”
从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只会嫌他做得不够,嫌他十年前输了,嫌他没能好好的带领天界,嫌他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一点也没起到帝君的表率作用,嫌他和魔尊结了婚,丢人现眼……甚至将三界动荡的屎盆子都扣他头上,把神座丢失也说成是他的失职。
人就是这样,当一切罪名无人背的时候,那么,就是权力顶峰之人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