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连他都会改变,往日意气风发的少年,也会变得无心世事,听之任之。
“帝君,我已决定,望你成全。”
“神官,高高在上,羡煞世人,可我却觉得……”酒神字字雪亮地说,一字一字砸在顾寻心口,“神……真的一点也不好。”
顾寻仰头叹息道,“六千多年前,我为三界公平与整个天界为敌,你们呐,一点也不好好珍惜……”
他晃了晃手,唇边溢出一缕笑,“凡人渴望飞升成神,我给凡人创造机会,等他们成了神,又羡慕凡间质朴的好,世间哪来两全其美?”
顾寻不再看他,笑容满满凝固,“罢了,你要成凡人,那我成全你,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多谢帝君。”
酒神珍重地向顾寻叩首,望着顾寻的背影,喃喃说道,“帝君,世人贪心不足,你为三界……做的太多了。”
“走吧走吧。”
“都走吧。”顾寻背对着他,敛去脸上最后一丝笑意,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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