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你跑到天界捣乱，你想做什么！把神官一个个变成魔神吗！”陆右眸光深冷如寒冰，眯起狭长的凤眸。
顾寻轻轻抬手，阻止陆右说下去。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寒潭前，妖冶邪魅的美眸荡漾着波光，四下安静一片，无人吭声，喧闹吵杂终于回归平静。
他双手背在身后，却不看西宁，而是望着酒神。
顾寻吹了口气，吹散了酒神身上的痛感。
酒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还是紧紧抱着白雪，不肯松手。
“你想好了？”顾寻肃声说，“下凡后，你不再是神，一时半会也不能成魔，只能变成一个凡人，轮回百世……”
“我知道真相让你无法接受，可是，”他的目光落在白雪身上，叹了口气，“你和她……终究回不去的。”
白雪闭上了眼，颤巍巍地伸手抚摸着酒神的脸颊。
是啊，回不去了，过了这么久，一个恨了几千年，一个熬了几千年，他们能毫无芥蒂地放下恩怨？拾起旧日温情？
他想起墨尘对蛹洞说的话，一千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更何况他们之间过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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