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在干什么?”
陈最人还没影儿呢,苏禾大老远就听到了他的声音,与相公陈越相视一笑,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
“阿最,快进来坐下。”
屋内只有大哥大嫂两人,大哥挨着大嫂,手里捏着长长的细线。
陈最指着大哥笑:“哈哈哈哈哈大哥也会绣花啊!还以为大哥的手只能拿刀枪呢。”
陈越红着脸反驳道:“还不是你嫂嫂他……”
“我怎么了?”苏禾嗔怪了相公一眼,从他手中夺过细线,“你要不愿意那让阿最帮我。”
“不是,我……”陈越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向弟弟陈最投去求助的目光。
陈最看着小夫妻俩打情骂俏,没接那几根线,摆摆手道:“我可不会这玩意儿,倒是大哥平日里用过绳子,知道怎么解开它。”
“哈哈哈哈哈!阿最你可扯远了,军营里用的那是绑犯人的。”
这次是陈越放声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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